下班後，清歌仍是去見周行。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Jg3jLlow61 尼

周行看著她頹然的樣子，沒有半點憐惜，反而冷酷地質問：「你為什麼看不出異常？」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yIlKnPdQ3h 尼

清歌垂下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ffmomo3LnP 尼

周行看著她的頭頂，嘆了一口氣。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WeJqfr7fBY 尼

「小白，你有很多優點，最大的優點是你總是看到別人好的一面，但是這是成為刑警的大忌。」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e8I6GjTgEp 尼

清歌不明白。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Q2JF044Q8c 尼

周行補多一句。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JzX9ovrglT 尼

「做一個好人，就不能做一個好刑警，你懂嗎？」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kWfL9R0dDu 尼

清歌又怎會懂呢？兩者不是同一個本質嗎？怎會是做到前者，就不能做後者。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MYumdphP1f 尼

周行攤開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CQZqMXtup4 尼

「舉個例子，你信正能量，是嗎？」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aFLryvVroe 尼

清歌點點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LfdsoMbcPm 尼

「這就全錯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3CK6DMQDCG 尼

清歌睜大眼睛看著他，不明白錯在那裡，正能量是一件好事，可以使人振作，可以為人帶來幸福，相信明天會變得更好，怎會是錯！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YbY8zV94c2 尼

周行再解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ePUQNjlYSO 尼

「什麼人會犯罪？犯罪的本質又是什麼？」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8lcbizCf8L 尼

清歌勉強想出答案。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7bd4Z3bPkp 尼

「貪心的人會犯罪，犯罪的本質是違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QooarGqEYW 尼

周行淡然道：「書本答案，什麼人會犯罪？是道德和法律也阻止不到他們行為的人，犯罪的本質就是傷害別人，簡單而言，犯罪學就是研究人類最壞的一面，你總是想著人性是真善美，怎可以破案。」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EMpEsU5H0S 尼

清歌呆呆的望著他，不能反駁。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xZ6zLbFn7k 尼

周行的臉充滿苦澀。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jWanDuVkWh 尼

「我完成臥底任務後遇上第一宗案件就是少女碎屍案，她住在公共屋邨，屋邨裡的男性通通被人懷疑，所有警察都懷疑是有男生看中那個少女，她卻對男生不屑一顧，所以慘遭毒手，只有我認定母親是凶手，因為大部份謀殺案都是受害者的至親做的。」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wevELJ1DhO 尼

清歌看著周行的臉容有些扭曲。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qJ63CapEcI 尼

「我破案後，我有問過那個母親為什麼要殺她的女兒，我自問那時我已見過很多罪犯，但是她的答案仍是使我睡不著，清歌，你知不知答案是什麼？」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YErr1ffzu2 尼

清歌搖搖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bo9IIFQv0Q 尼

周行自褲袋取出一盒薄荷糖，倒出好幾粒糖後，再一吃而盡，薄荷的刺激使他能繼續說：「她對我說她的女兒生得太美，刺她的眼，所以把她殺死。」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3tbvUJVVcJ 尼

清歌的胃很不舒服，這是種噁心的感覺。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CgGnMjgga0 尼

她以為憑努力可以成為刑警，但是她絕對沒有想過要面對那麼骯髒的一面。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WDR7o1buE4 尼

周行對清歌說：「要成為刑警就要向人性最壞的方向想，一男一女走在一起，出軌呀！丈夫被殺，就要盤問遺孀，子女突然死亡，先查有沒有虐兒，小白，你不是一個懷疑人性，凡事只會向最壞方向想的人，所以你不適合成為刑警。」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DWKVsN8HSE 尼

清歌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即是學懂懷疑，才能成為刑警？」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8wH5y97w6T 尼

周行忽然想起一件往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A4i2PwCb7K 尼

「小白，成為刑警付出的不止是時間和心力，還有你的人生，當你成為刑警越久，你對人性越不信心，當你女朋友回答你的問題慢兩秒，你也會懷疑她出軌。」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KCuvCgKq3U 尼

清歌嘗試打破嚴肅的氣氛。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CqCEYcVm6w 尼

「如果她沒出軌，而你懷疑她，你應該要跪玻璃。」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w63lI40zRm 尼

周行淡淡說句：「我是神探。」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OkNzFRyBUN 尼

即是他沒猜錯。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J7tqgWymrj 尼

清歌不知怎接下去。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5bT9cjAfNX 尼

周行輕聲道：「小白，成為刑警需要懷疑所有人，但是當你學懂了懷疑，你的人生已毀了一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683ＰＥＮＡＮＡSE3cnKYu5w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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