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844 初循環

那麼，在知情者之間流傳已久的「預言」，真的會發生嗎？

歌姬一旦高歌，可以帶來滅世的災變！

「變動之日，就是末日。不能發生。魔音歌姬，必須受控！」

明菲是世上唯一見證過變動之日，而且保留著完整相關記憶的人。相比起任何單憑對魔力與歌姬的研判而推斷出來的所謂預言，更有資格評定變動之日的可怕之處，判斷其發生的可能性與該否傾盡一切予以阻止，其中自然包括歌姬的生與死，又或該否加以控制。

然而，自問已對歌姬產生某程度上的情感關聯，明菲不認為自己在此事上能夠保持客觀。縱然，真正的客觀，或許壓根兒就不存在。

「這不是妳需要擔心的。我，也不是妳能改變的。」

「那，妳那邊的那個明菲，幹嘛跟妳混在一起？」

「我只是說，我跟她一起，看著小嬰在奔走罷了。我可沒細說，明菲此時是甚麼狀態呢。妳明明這麼在意我將要帶來的變動之日，怎麼就不懷疑我已對這個妳做出些甚麼來了？」

「妳似乎很自相矛盾。」

明菲總算發現了。

沒有過往記憶的歌姬，擁有著無數趟人生累積下來的強大力量，卻還沒有建立與曾經的無數個她總結出來的穩定人格！

有的，是並存著的，對這世界各走極端的感受。

因為可敬可愛的人，她熱愛這個世界。

因為可怕可惡，讓她失望絕望的人，她認為必須憑藉她的力量，改變這個世界。

這……是「鏡流璃」讓明菲知道的。準確的說，是明菲隱隱約約的從歌姬的靈感留語中得出的感受，再由「鏡流璃」具體的解析，反饋予明菲。

而她之所以能夠單憑幾句話，就可以感受得到歌姬的矛盾，大概得益於1945年那一趟超越時空的意識旅程了。此時跟她靈感對話的歌姬，既是赤紅，也是白騎士；既絕望，也還保留著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希望。

這，或許是廢話。無論是哪一個時代的歌姬，她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然而，這廢話似的結論，對明菲來說，卻極為重要！憑此，她總算終於從1945年時的經歷中，對變動之日的恐懼，擺脫出來了。不是變動之日變得不再可怕，而是能夠發動變動之日的唯一人，變得可愛。

「我不會否認。但誰不是？」

「也對。我也是整天都想世界末日，卻又捨不得就這麼告別這個世界。」

「所以，改變是必須的。是不是？」

「改變有無數種方式。」

「我們人嘛，有一樣東西，肯定是最厲害的！」

「這是兩樣東西。善變與善忘。」

「妳比我殘酷呢！我想說的是，適應能力。」

也對，無論善變，抑或善忘，目的不過是適應，適應環境，適應一切人事物。

「好吧！那麼，妳把發動變動之日的力量送我，由我來做這個壞人好了。」

「不是告訴了妳嗎？妳沒辦法改變我的。」

「妳都跟在我尾巴後面那麼久，一直都一聲不響的，幹嘛現在來跟我靈感交流？」

「跟妳與那小東西的情況有點相似。我跟我自己，用不著靈感也連結在一起。辜家女孩，我似乎欠她們很多。守護神說，我愧對她們。至於妳，相當於我另一個媽媽。我要撒嬌，自然找妳。而妳才剛學會靈感呢！」

「這樣的關係，我擔不起！我年紀還沒妳大呢！」

明菲差點沒忘掉自己正進行靈感對話，直接就驚呼起來！

「其實因與果，我也弄不清楚。最初的我，妳正在守護的那個我，是不被祝福，只為某一目的而被創造出來的女孩。而創造出我們的，有三分一來自妳所擁有的力量。然而，那份魔力，繼承自妳家無數代之前的先輩。而她之所以被喚醒了這種魔力，是因為那個時代的歌姬為她唱了一首歌……」

這是一個閉合的循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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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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