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102 迷失希望（四十三）

阿流很明白，他亦曾因某種原因，不得不從凌嬰身邊消失，更要刻意截斷彼此的牽絆。而且，斐躍與紀謠、小希只不過分開了一天一夜，那時候的阿流，卻足足狠心消聲匿跡達半年之久。

「那半年，只是我無法見到你。」

「嬰嬰……」

「那時候，你一直在某處看著我吧？」

阿流忍不住，在現實中定定地凝視凌嬰的側臉。她始終專注在小跑車的操控上，彷彿不曾在阿流思域裡，避開其他人，透露她的心事。

阿流跟大家都不一樣，要不是凌嬰，沒有誰的靈感能夠抵達他的思域。除了跟阿流擁有很多共通特性的輕。

阿流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在專注操控跑車，還要跟大家靈感溝通的當兒，凌嬰會突然呼應他的記憶，以罕有語帶輕責的方式舊事重提。

「同樣的事，你不要再自己決定。」

「我……」

在思域裡竟然也能吞吞吐吐，大概只有阿流。

「我知道。相信我，就算是蔣空流，也跟你一樣，不能相信自己，曾經以最狂暴的攻擊，把老頭重傷至昏迷。」

「但我……他確實這樣做了……」

「Commandeer與Locker。」

「啊！」

怎麼整整一天，阿流從未往那方向想過？

他的視線，更離不開凌嬰的臉了。

「再也不會。我一直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不久前，你才截斷了靈感網子。」

思域裡的凌嬰，就似一般的女生。亞當說過，很多女生愛斤斤計較，然後又總會補充的說，那是因為女生比男生細心，能夠留意一切細節。

凌嬰的這一面，是在思域裡才展現？還是，只在他面前，才會透露？

斤斤計較的何止女生？對象是凌嬰，阿流才不理那麼多。

很快，小跑車帶著他們，轉進繁忙的皮卡迪尼區。離葵與斐躍，大概只有半分鐘的車程。

紀謠她們，則在區內的另一端，還有鄰近泰晤士河的酒店裡，始終未有回復意識的亞當……

「姐姐活過來嗎？」

一直沉默，就連在思域裡，亦沒透露出半點思緒，葵突然而來的問題，把所有人帶回現實。

「她活著。」

希的回應，簡短直接。有點不像平常的她……

小跑車已進入弧形大街，小天使像在目視範圍的盡處出現。

由阿流帶著重傷的蕾，瞬移到希與紀謠面前。然後，他被牽引，到戶外場地與飛相遇交談。折返練團室與凌嬰會合。及至此刻，才不過二十分鐘。可阿流卻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這一天比以往任何日子，都要漫長。

明日會的人，或許就等大家集合起來吧。

只是，當他們都在一起之後，無論明日會再有甚麼行動，大概也只能無功而還了。阿流對大家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尤其當整支魔音樂團合力做同一件事的時候……

「來了！」

果然，那些人不會讓大家順利地會合起來。

不是不知道他們彼此的緊密關係，會變成對方打擊的目標。最強處，也是最弱點。這道理，阿流在很多討論計謀的書上，早已學懂。但力量集合起來，一定比分散更有勝算，也是不少歷史、戰術書藉中常提及的至理。

靈活貫通所有學會的東西，從來都是阿流如呼吸般自然的習慣，也讓他與大家一起，渡過一個又一個難關。只是，這一次，似乎不靈驗了？

「不像大腦與領導，明日會受過軍事訓練。」

「所以，嬰嬰一早知道，我的計劃會帶來現在的後果？」

「無論任何後果，我們一起面對。」

小跑車前後，各有數輛全黑的四驅JEEP，彷彿憑空出現。明顯地，對方擁有跟凌嬰同級數的駕駛技術。

「我們會引開明日會的人。」

「我們很快便能趕到……」

「不，你們要安全回到我家。『孩子們』都在那裡。」

「小嬰，這不是逞強的時候。」

「我已從那些人身上，轉移了Locker。」

「從一開始，妳便想自己一個人做餌？」

「不，阿流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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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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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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