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236 雙子世界（十三）

「我們的確可悲，在誕生之前，便已經是實驗品。」

身同感受，明菲不自覺的吐露真實情感。哪怕立即醒覺過來，她也沒有把這份感嘆回收的打算。

「不過，想深一層，誰不是？」方木巧聳了聳肩，似要在一瞬還沒過的剎那之間把氣氛給扭轉回來。

「五對皇選擇的路，沒有誰能真正明白。這不是單純的探索，而是為了擺脫。」

始音的靈感留語，彷彿在大家的思域裡投下炸彈。

對明菲與明芳來說，也許感受不會太深。畢竟，她是Freedom本身，包括時間與空間在內，一切都能無視。她或她反而會想的是，對於原始意識來說，她的存在又是為了什麼？

剛才的感觸，是為了章家的女孩們，尤其她所認識、所知道的無限女孩。為自己的，無論經歷過些什麼，她其實也可以不太在意。於是，哪怕思考起源，她既非人，為何又在現實中誕生？這些疑問，她根本不急著深究。

然而，對終澄來說，曾經的她所提出的推斷，帶來的卻是深切體會。

那是所謂命運。

以現代的物理科學來說，就是拉普拉斯的惡魔，只要起源被確立，任何人事物往後的發展也都被確立了。

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

這是一個無論如何打破不了的囚牢。除非，起源變動了。

而要改變起點，最關鍵的是能夠複製它。只有同一個過程產生，才有可能將之覆寫。

不斷嘗試復刻原始意識做過的一切，不是因為崇慕衪而模仿衪。而是為了擺脫衪，所以必須先成為衪。

這……難道也是始音，乃至終澄心裡確信，必須發動變動之日的原因？

明菲別過頭去，怔怔的望往終澄。後者確實被曾經的自己所震驚了。

也許，她其實還是沒有下定最終的決心，還是有猶豫的。然而，始音的一言，確切的驚醒了終澄，讓她抓住了最堅決的動機。變動之日，終將必須到臨！

「我們要見五對皇。我們前往雙殿。」

這是明菲此時唯一想到的！

若方木巧口中五對皇的路，也是歌姬走在其上的路，那麼可以說服她的，也許就只有五對皇了！

「妳們從山上下來很久了？所以急著要回去？」

「雙子是在復刻原始意識自我分裂的起始點。是對的，也是錯的。」

始音直接無視明菲突如其來發的瘋與方木巧的每事好奇，繼續她要說的話。

「也許，這是大自然遺落的原始記憶，讓同源雙生在生命的長河中出現。這可能也包含在五對皇的路之上。然而，後續的發展，除了實現原始意識的意圖之外，更多的是無中生有產生出來的東西，那樣的發展，已非一場實驗可以解釋。」

「無中生有的……什麼？」

方木巧似乎真沒想過這些，變得呆滯的表情有趣極了！

「你的將來，必然會經歷的。我就不提前透露了。」

始音說罷，轉頭細意審視不知還想睡多久的藍昇流。

明菲知道，始音所說的，是情感。

「他真的沒事嗎？我們這麼吵，他也沒醒來。」

方木巧循著始音的視線，看向彷彿睡得正酣的流。

「你是研究空間的，也許能與他成為好朋友。」終澄算是回復過來，平靜，卻帶笑的說。

「他也是空間探索理論研究學者？」方木巧有點興奮，不由自主似的湊近，細看藍昇流。

「他的名字給刻在右腕上，你看得懂嗎？」

聽見始音這樣說罷，明菲不禁皺眉。

流的刺青沒錯是把「流」字勾勒得像藝術繪作那樣。但哪怕是象形文字，在沒有現實中能見能聽的語言文字的這個世界，應該也只能算是一個沒意義的塗鴉罷了。

所以，始音是在耍這個太過好奇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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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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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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