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095 迷失希望（三十六）

「凌聖竟然能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訴妳們了？」

踏踏——踏踏——

「我明明親眼看見，蔣空流把他殘暴地重擊至昏迷呢。」

踏踏——踏踏——

「抑或，小邦造這麼快便回來了？」

女聲，隨著腳步的沉響，愈來愈接近。對方每句說話，彷彿閒話家常，但沒有哪個字是白說的。

尤其，最後一句，聽在蕾與葵的耳裡，比雷鳴更震撼。

「不可能吧。就是因為察覺到他有異樣，我們才不得不勞師動眾的來到這裡，要阻止你們多管閒事呀！」

踏踏————踏！

一張臉，破開雨幕，出現蕾的眼前！

容貌秀麗，充滿知性的美態，蓄著深啡色的短直髮。稱身的中性黑色西裝，突出了她優美修長的身段。

對方的臉，幾乎湊近至可以貼上蕾鼻尖的超短距離。

就只打量對方一眼的瞬間，蕾再無法動彈。不是她的活動能力被箝制，而是她的前路已被封死，但又不能後退。

無論發生甚麼事，她早已決定，絕對要站在妹妹前面。

自哥哥死後，她才知道，原來從她們小時候開始，當蕭邦造知道魔力之後，便想盡辦法，保護她們。他一個人，離開了家，任由凌老先生的安排，不斷學習。就算認識澄音，只為他增添一個更確實的理由，讓他再次一個人，踏上旅程，追蹤二十多年前曾經出現的魔音歌姬與她的守護神……

蕭邦造留下的，那群魔音的『孩子們』，每一個都是蕭邦造在四年的旅途上尋找出來的。當時，這哥哥，也只不過十幾歲！

他一直也站在所有人的前面。不是為了比別人快一步，而是堅決地保護他身後的人。

哥哥做過的，蕾也一定要這樣做。直至，最後的最後。

「妳的冷臉，跟雨歌很相似。」對方彷彿嘆氣，退後至安全距離。

「或許，同樣擁有至死不放棄的堅執，我們都有著跟哥哥一樣的臉。」蕾盡力掀起一抹笑容。

「他確實是個了不起的孩子。」女人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欣賞。「可惜，他的行為，會毀掉這個世界。」

「妳們，就是哥哥說過的『那些人』吧。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正義，同樣亦有著自己重視的人與事。至少，哥哥不曾因為堅持自己的信念，而剝奪別人的存在意義。」蕾仍然淡淡的笑，語氣卻比往常的要冷得多。

「要犧牲多少，才能成就所謂自由的意志？」女人臉上神態變得幽怨，似快要淌淚，控訴世界諸多的不公平。「如果，我們再沒有明天，自由意志，有甚麼用？」

蕾站得筆直，挺胸面對女人，再沒多餘說話。

「他把妳們教得太好了。」女人又再嘆了口氣。「也把他承諾過的一切，做得太好。可惜，就因為這樣，我們必須把他留著。」

蕾隱隱感覺到，對方的說話，正蘊藏某些重要的訊息，但卻沒辦法立即理出頭緒來。

「妳，會弄明白的。不過，前題是，妳們能夠活著離開。」

留下一句讓蕾更難明白的說話，然後便復在雨中消失。

「姐……」

「來了。」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不同於剛剛的女人，腳步密集而有規律。明顯，訓練有素。

最官方的具魔力驕子。「那些人」……

踏踏——

一個身型壯碩高大得應該參加國際健美先生選舉的男人，把白色的西裝撐得像緊身衣，卻又出奇地好看。他長著一張孩子臉，光明正大地走近，在蕾的跟前站定。

「小姐，對不起。」他彎下身，向蕾作了個九十度鞠躬。

「你們也跟日本人那一套？」蕾放聲大笑。「你沒有對不起我們。」

「我們都很欣賞魔音樂團一直所做的事，但抱歉，我們必須把妳們殺死。」男人重新站直。「為了，世界。」

「很偉大的情操呢！」蕾呵呵笑起來。

只是，對方始終不為所動。無論怎樣發動Emot，一切徒然。

「我曾到過花蕾，聽過妳們的音樂。謝謝。」男人說罷，退去。

淅瀝淅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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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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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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