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134 希望的歌謠（二十）

「終於，你懂了。」雨歌淡淡的笑，稍稍轉向亞當。她伸手，以愛憐的力度，溫柔撫摸他的臉。原來經過剛才的硬闖激鬥，身負Immortal的亞當，也留下不少拚命的痕跡。雨歌繼續說：「不想被斐躍取笑你四肢發達，怎麼不好好運用你的天賦？」

亞當竟然臉紅起來。

「不用懷疑，你感受到的，確實是我真正情緒。」

長久抑壓，卻從未減退的怒氣。

「你一開始便殺紅了眼，所以來到此刻，才清楚看見整個情況。」

「我來的時候，只有我一個，面對明日會數不清的西裝人呀！」隨著交談，他跟雨歌全無接觸的那幾年空白，慢慢被填補。他開始故態復萌。

「一對百，和一百對一百，同樣毫無意義。」

雨歌的冷笑與狠話，亞當熟悉不過了。

「怪不得老蕭讓妳跟天野做『忍者』。」

「你還不願承認嗎？事實上，那純粹因為蕭邦知道，我們比你聰明太多了。」雨歌說罷，憋不住笑起來。

「很懷念呢！」亞當重重嘆了口氣。

魔音樂團創辦的時候，大概對誰來說，都是最動人、最快樂的日子！

當年的雨歌、天野，還有蕭邦造最重視的澄音，全都只是小丫頭，頂多是裝成熟的小女孩。現在，澄音在他們之間消失；雨歌和天野，這些年來因蕭邦造交託的使命，一直隱伏，活在不一樣的世界，面對不同的戰場……

怎麼了？在這種時候，懷念個屁呀！

亞當運用剛學會的靈感，試圖再次感受雨歌。

那份怒氣，彷彿被刻意沉澱，浮起來的，竟是希在線上音樂會中高歌，透過MagicVoice散播出來的喜悅！現在，多添一點因與亞當在分別差不多十年後，終於再度相見帶來的欣慰。

「你沒發覺？」

「發覺甚麼？」

「小希從來沒有改變過。魔音樂團一直處於被動，小希只是從被動，跳到主動的位置而已。」雨歌邁步，向持續以原始物理攻擊彼此的兩幫人，一步一步走去。

「如果這是小希的決定，我仍然選擇盡我所能待在她身邊。」

亞當緊隨其後，一句話後，沒有再說甚麼。

「她很幸福。」雨歌沒有反對。

距離，愈拉愈近。肌肉撕裂的聲音，充斥聽覺。

兩顆銀白色的點由遠而近，來到二人眼前。

凌嬰。阿流。

潔白的衣裳，沾上不少血污。

凌嬰雕塑一樣的冰冷面容，始終沒有太多的表情。她的紫藍短髮染上一片血紅，不難讓人感受到，她剛才經歷過多麼慘烈的情況。

阿流亂糟糟的黑髮上，同樣濕答答的被血沾溼，也分不清那些血，是他的，抑或其他人所流的。

「雨歌姐姐，制止他們，我們必須介入。」凌嬰淡淡地說。

「對呀！他們的體力，似乎一點也沒有消耗。斐非文與蘇靈，似乎都已把Commandeer或Locker投放在這些人體內。」阿流側頭，往巨大別墅的天台，以及左邊下方的一個角落，抬了抬下巴。

亞當回頭，往雨歌望去。

冷、靜。是一直以來的潛伏，一直以來在暗處帶領魔音孩子們與不同力量周旋，讓本來已經是智慧型的知性少女，變成如今面對惡劣情況，仍可以淡然處之的女人嗎？

雨歌把亞當帶到外圍地帶，不是單純為了讓亞當有喘息機會，而是要讓眼前明日會與領導層的人互相廝殺個夠，讓他們的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才出來收拾殘局。是這樣嗎？

凌嬰一直重視大局，同意雨歌，還說得過去。但一向雞婆的阿流，連看見有人因他流血也不忍，怎麼可能接受這個策略？

「傷，不會亡。」阿流苦笑說：「但我們全面介入的話，他們不只傷，必定會有人死亡。」

「那你們剛才在幹嘛？」不知是否之前親眼目睹，斐非文輕鬆容易便把整個交誼廳的人殺死，激發起亞當的怒氣，此刻更難接受任何擺弄生命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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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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