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392 無限靜止（492）橋斷時刻（50）

「要讓在橋好好的活著，『靜止』需要撤掉，無論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能力，我也要將之撤銷。所以，我需要的是抵銷能力的能力？姐姐說過，只有我不再想要留住那一刻，『靜止』才會停。那我……是要放手？」

歌姬輕輕的拍了拍希嵐的背，在她肩膀上輕輕的點了點頭。

「放手便放手！代價……」

在橋重傷昏迷前的說話言猶在耳……

『我會暫時被迫離開妳一會。然後，很快，真的很快，便會回到妳身邊。所以，妳別擔心。我不要知道，妳流淚了。平靜的等我回來就可以了。那個人說，這頂多是個考驗，而且我們都會順利通過。』

希嵐跟自己點點頭。

「我願意付出的，是時間。等待的時間。」

用時間換來放手……

希嵐沒想過，這麼抽象的事，竟然是要她親身來進行。

「我會在每一次的不捨導致『靜止風暴』爆發的時候，以時間為代價，放手！」

「沈音澄在踏上旅程之前，欠缺了妳此刻的覺悟。」

「姐姐，帶我走。我們一起，重寫回憶的意義。」

希嵐知道，那將會是她該如何獲得「放手」這種能力的指南……

「那不是我的回憶。是我從很多人的思域裡借來的……」

「大家都沒有忘記姐姐呢。所以，姐姐，妳就是妳呀！」

既是希嵐的能力獲取指南，似乎同時也是歌姬的自我回復導覽。

然後，歌聲，在她與她之間，流動起來。

淒迷的故事美麗動人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5An7a7BcG
　失落的都市似遠還近　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0KapXWIXE
宿命的旨意迷惑人心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DODvW5J7N
　生命的那人一再離任

失望的森林飄起歌韻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NnJpCdpSP
　宿願的真愛只餘遺憾　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7Db9qqk4
生活的方向迷糊餘恨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ZpGdrxjkD
　心內的那人哼唱梵音

碎片大樓的高層架構工地，再一次消失掉，變回了曾經的南華克大樓……

希嵐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傾聽歌姬的《季候鳥》。這一刻，再次聽見，她彷彿能夠從當中的歌詞，讀懂了也許屬於她跟在橋的未來……

傳說中的某一國度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JDKVCS7V
　消失於滅世可怕的災變　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la89qYD8E
無助無望沒頂於大洋中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t7JW08HN
　可找到遺跡證實

回程途上的季侯鳥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Kr8wg0BT
　找不到祖先憶記的都市　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81BxAH7aZ
無奈眷戀安排葬於海中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x99TLSKB
　記錄著失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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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2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kPq9Z3qt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動人。牽動人心的歌聲，在高空三萬公呎上的空中巴士裡，迴盪。

屬於小女孩的嗓音，單純、直接。

彷彿，憑藉帶著稚氣的歌聲，訴說每個聽見的人一生的經歷。

小女孩所哼唱的，是一首流傳已久的搖籃曲。

從中國，傳進日本，再被輾轉送到所有亞洲人的耳裡去。那首搖籃曲，出現過不同語言、不同風格的不同版本。

小女孩那通透、空靈、在聽的人心內纏繞不休的聲音裡，吟誦最原始的搖籃曲。

最原始，亦最動人。

航機乘客艙裡，坐滿了人。沒有任何乘客對小女孩的歌聲，感到一絲一毫的煩擾。每個人心裡，似乎都因為歌聲，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安寧。

「沈家的女孩，果然出色。」

一個臉上總帶微笑的男人，有點感觸。他一邊無意識地說出自己的感受，一邊無意識地側頭，看向坐在他身邊的一名男孩。

「沈家？」男孩早已被小女孩的歌聲吸引。

「一個誕下兩個女兒之後，母親便拋夫棄女出走的家庭。」

男孩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眼前這男人不會再說下去。

往後，十多小時的航程中，他和他之間，再沒對話。

沒有說話，男孩卻沒有閒著。他甚至連睡眠也似乎不需要。自小女孩的歌聲傳來，男孩便從隨身包裡取出五線譜，在譜紙上寫寫畫畫。

一頁譜紙被填滿音符與文字後，男孩隨即翻到另一頁繼續他的即興創作，毫無停頓。

期間，那小女孩的歌聲，間歇性傳來，搖籃曲、童謠……甚至有流行曲和古典樂曲。

稚氣的哼音，竟成為長途客機裡的背景音樂。

男孩，彷彿從小女孩沒有語言的歌聲中，得到無限靈感，創作新曲新詞。待他的作品完成後，小女孩彷彿跟男孩約定，復又開始哼唱起來。

一次又一次，儼如一圈一圈的循環。

其他乘客，不免好奇地左顧右盼。他們當中，大部分也能輕易看見，一名坐在機艙後段的小女孩，搖著一頭短爽微曲髮，表情十分豐富地唱呀、唱呀。

男孩想的話，大概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以他的目光，找到那小女孩。然而，他沒有。他由始至終，專注地在譜紙上疾書。

他知道，根本不用著急。

他跟那小女孩，一定會再見。他，就是知道。

「邦造……」身旁的男人，似乎感覺到甚麼，一直微彎的嘴巴，忍不住吐出一聲帶點責怪語調的輕喚。

「放心，沒有。」小邦造淡淡地笑，兩眼沒有離開過手上的五線譜。

「七個人之中，循規蹈矩的，似乎只有我一個。」男人臉上的微笑，不自覺變成苦笑。

「唐叔……克隆……」小邦造的視線，終於暫離譜紙，移到男人的臉上。「老師，放心。」

稱呼上的改變，讓唐克隆回復原有微笑。甚至，比往常的笑容更真切。

嘭——嘭——

兩聲巨響，在乘客座席之間轟然而起。

無論誰也能夠聽得出，那是鎗聲！

尖叫，隨之而來。緊隨其後，是一片混亂、比鎗聲更刺耳的喧鬧……

嘭——

鎗聲，就似警告的再次響起。乘客們，立即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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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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