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397 無限靜止（497）橋斷時刻（55）

「邦造的Fortuneteller，相比起已知的所有超感知覺……甚至是所有被研究過的對象加起上來，都要強大得多。」凌聖隨手把書拋出，再沒看一眼，任由那本書自己回到書架上。

「MagicVoice，哪裡去了？」

凌聖移到邦造跟前，垂首，深深地看進邦造的兩眼裡，以充滿感情的語調，回應邦造的問題。

「其實，我比較喜歡稱她作魔音歌姬。她在我們身上，播下種籽之後，誕下一對女嬰。然後在一個男人陪伴下，來到倫敦。我以凌氏企業的財力，向他們提供生活所需，他們也欣然接受。然而，在他們遊遍整個歐洲，一起前往北美之後，我們便再無法跟他們聯絡。邦造，在你前來倫敦的同一天，最『原始』的她也來到同一個地方了。你能感受到嗎？她是否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

凌聖的說話，邦造聽得懂的，就只有前半段。最後幾句，卻不明不白。

至少，那時候，他還未能明白。

「那個男人，是甚麼人？」邦造心裡萌起一陣很奇妙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在意凌聖口中那男人的事。

這感覺，彷彿不屬於他，但又確確實實是從他的心裡產生出來……

這感覺，似乎跟一個他十分在意的人有關……

「他叫蔣空流，是我曾經見過、遇過的男人之中，最完美的一個。」

是這樣嗎？在意這男人，是因為在意他跟魔音歌姬的關係？

但，他們的關係，邦造自覺跟自己無關。同時，邦造更無法把他們的關係與沈音澄聯想在一起。

「將來，你會明白的。」

類似凌聖現在有如讀心的情況，邦造記得也曾在沈音澄身邊感受過……

「那小女孩，跟你一樣？」邦造忍不住問出了口。

「你已發現。」

凌聖這句回答，除肯定了邦造的猜想外，應該另有所指吧？

他臉上的表情，就似在告訴邦造，沈音澄這才不過十來歲的小女孩，跟他們剛才一段對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連……

「不過，她還未是時候，接受她應有的使命。」凌聖重重嘆了口氣。「『領導』將會讓她暫時忘記自己是誰。而邦造你，要想辦法把她留在身邊，好好照顧她呢。」

「這就是為甚麼，把我帶來倫敦？」

「不全是。」凌聖的神情，在無奈之中，出現一點笑意。「你沒有發現，她對你來說，有著另一些意義？」

邦造的眼神變得倔強，一瞬不瞬地直望進凌聖的一雙眼裡去。

「我們七個人，誰也不需要聽命於誰。所以，我剛才所說的，只是我的要求。邦造，你不一定要聽我的。」凌聖苦笑說：「但，沈音澄無論如何要好好的活，好好的成長。這個願望，我相信你跟我是一樣的，對嗎？」

「我要尋找像我們的人，請讓我成立一支樂團。」

「你……」凌聖的神態，有點矛盾、有點掙扎，但仍是以最平靜的語調繼續說：「你確定，你已完全明白我所說的？你確定，你自己想怎樣做？」

「我已知道我想怎樣。我會盡力說服老師。」

「那就以你的方式去做你應該做的事吧。只要，不影響變動之日……」

凌聖接下來的說話，邦造已聽不見。

這一刻，他能夠清楚感受到，遠在音樂學院裡，沈音澄因為見不著他，十分不快樂。知道她的不快樂，他似乎亦難以快樂起來。

雖然不知一切是如何發生，但凌聖的意思已很清楚明白。

MagicVoice……魔音歌姬、沈音澄，是同一個人……

而她，將會被需要。或者應該說，有些人，將會設法利用她……

邦造縱使明白凌聖所說的一切，但他不能認同。

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要盡一切能力，保護甚麼也不知道，仍然在享受著美好童年的沈音澄。

機艙內，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鎗聲，竟仍然哼唱起來的她……

每個週末，跑到皇家音樂學院少年部，在聲樂課堂上高歌的她……

突然出現眼前，直接表達不滿或快樂的她……

此刻，應該在學院裡尋找著他的她……

這樣的沈音澄……

憑感動帶動，做著自己喜歡的事，那個自由自在的沈音澄……

邦造背對凌聖，透過落地大玻璃，遠眺海德公園附近的音樂學院。

無論如何，他要保護她，使她不被任何人利用。她，只屬於她自己。

一定，絕對。

這是蕭邦造對沈音澄的第一個承諾，縱然沈音澄將永遠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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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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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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