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248 無限靜止（348）

「我們認知的真實，可能就是世上最虛幻的東西了。」

「我都知道了。但知道，跟理解，甚或接受，不在同一層面上。」

「韋先生，慢慢來。雖然我們實際上的一天，都被我們自己變成快要達千年的長度來用了。但還是可以這樣說：沒有必要一天內把一切都想通透，這很不現實。」

丁東算是另類安慰我嗎？

「真的好奇，回到現實，我們會在怎麼樣的情況下相遇？」

「那要問你自己了。我們是從十多年後回來的。那個時間點上的你，沒有出現過的跡象。」

「沒有出現過？死了？」

我問得很平靜。平靜得，似乎有點把妳嚇倒了。

「靈，你要談死的話，記得，不要在我面前呢。」

「不談死，也有很多可能十年後我是『沒出現過』。我真的成了地上最強隱形人便是其中之一，對不對？」

妳從後視鏡向我做了個鬼臉。妳的笑意，我收下了。

妳當然不是誤會我尋死。只不過讓這個選項從我心裡的表單上給剔除掉。

「也不是沒可能。空群，嚴格來說，我是開始時間遊走之前才正或接觸到。她知道的，可能比我多一些。」

丁東聳聳肩，說罷便直接打開車窗……

砰——！

這可能是第一聲跨次元的槍響。

從後視鏡勉強看到，丁東的目標應該是左邊其中一輛吉普車。

「變回吉普車了？」妳明明很專注的在飆車，卻都還是把我所想的「聽」進耳裡去。

「敵人都很可愛。」我隨口應了聲，也在回報妳呢。

「這句話，很哲學。嘻！曉晴呀……」

「靜璇姐，妳就別再誇他了。他的臉紅，是我專利的。」

呃……

雖然我臉皮特別厚，但男性的尊嚴要不要談一談？

不過，這樣的氛圍……

很像當年在墨爾本時那樣。小雨在妳我之間就像嘰喳柳鶯那樣總是吱吱喳喳個不停。

「她就是在演小雨。」

「曉晴姐，這樣一下子就說穿不好玩。」

章家女孩不在章家裡，原來可以是這樣子的。

我清楚妳對自由的重視與珍惜，也大概看得懂曲靜璇的幹練與犀利。但，確實此時此刻的妳們，更像我，甚至丁東想要見到的。

我估計，曲靜璇的另一端與待在章家的曉晴，本來就有不一樣的感情吧？知道小雨在我們心目中的重要性與特質，應該不是即時靈感探視中得知後才模仿起來，更像是正式出現在我們面前之前便準備好的。

「這不得不誇了，對不對？」

「我不會否認，在跟你聯繫之前，我們考慮的確實不少。」

曲靜璇與丁東一先一後的，已經足夠說明了。

「你的那槍是打得太偏，抑或物理不同而無效果？」

剛剛後視鏡中所見的，是那吉普車在避，但也沒有移離原路線多少，立刻又調回來了。

子彈確實有發射出去，也出現在對方的感官範圍內，所以那輛吉普車才會有這樣的反應。然而，攻擊失效也是事實。

「我說我是故意打偏，我知道你也是會相信的。」

丁東攤攤手，把槍交到靜璇手上。

「接下來。曉晴姐，注意了。」

曲靜璇說罷，隨即打開她那邊的車窗，直接就向右邊的吉普車與跑車發射。而且……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是清彈匣的節奏。

若是沒有用，那便是純粹的炫技。如果有用，一次過15發，會不會太浪費？

答案，立即呈現。

一輛吉普車與其前後各一輛跑車，沒有被掀翻那麼誇張，但各有一輪車胎徹底報廢掉。

砰——

然後，曲靜璇剛才的示警，效果也來了。

妳根本還沒等對方有什麼動作，便似預計到狀況，車行路線早已準備轉移了。Jeep穩定卻超速的往前右方突圍。而且，不採取直線路徑。

是決定要在廣場上解決掉嗎？

車子開始兜圈子。也從被動稍稍搶回了一點點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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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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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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