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274 無限靜止（374）（靜止回憶01）

「我沒有太多機會『閱讀』別人的記憶。我們現在是以丁東與曲靜璇的視野在看，對吧？」

「浪漫一些，別想，只管看就是了。」

「看，還有，感受？」

「看，還有，感受。」

好吧……

「所以，我現在就是丁東？抑或曲靜璇了？」

「韋雪靈！」

「我是認真的呢。如果是丁東，那便麻煩了！」

因為，我感覺到，很深很深，對沈希嵐的依戀。

我的靈感似乎還沒能夠細緻到足以區分這是何種依戀，就像一對關係密切，感情至深的人，經過很長很長一段不捨的時間後，終於與彼此久別重逢的那種。

就像不久前的妳與我。

「我們不是奪舍。他們當時的感受都在記憶裡，我們是在那份記憶當中，感知到那份感受。所以，你感受到的，與我感受到的是一樣的。」

「那我知道了。應該是曲靜璇的。在洛杉磯時，她們曾經是室友。」

事實上，我是來到此時此刻才想起。甚至，也已經忘記，是那時我在追蹤李清橋的期間，隔遠探看在橋時，順道查知的。抑或，是後來讀資料時知道的。

「我離開後，似乎能夠被你記在心的人，也太少了。」

「記住的很多。我太心胸狹窄，放不到心裡去。」

妳沒說話。但我感知到妳在微笑。

然後，我們的注意力，重新放回該在的地方。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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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在橋究竟多富有？」

「這不是重點。」希嵐失笑。她的聲音不單從玻璃平板傳出，也在前方響起。

暗紅色的長曲髮，變換成幹練的短髮。這不是靜璇一直記在心裡的形象，卻似乎更適合此刻的希嵐。

丁東望著幾米外，此時像高高在上似的，在遊艇上的陽台憑欄俯視著他們的希嵐，側頭想了想……

「這髮型才剛剪了沒幾天。」似乎知道丁東想要問甚麼，希嵐提前回答：「我留在『鏡鑰』的自己，沒有預計過我會忽然想剪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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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艇主艙，透過玻璃艙頂，可以看見夜空中的星宿。

這片海域屬私人擁有，除了希嵐這遊艇之外，方圓數里都沒有其他船隻。在夜色下，他們顯得頗為孤獨。

這份孤獨，此刻分配了給三個人，變成了相依……

從剛才，靜璇便抱著希嵐，不曾放手。

單單想像，她便感受到希嵐這些年的經歷，有多寂寥。

「妳的男人面前，妳要不要收歛一點？」希嵐吃吃地笑著。

「就是喜歡抱妳。機會難得，我當然要抱個夠！」靜璇理所當然的說。

丁東雖然也身處這主艙中，兩眼卻一直給鎖死在手提電腦的屏幕上。屏幕上顯示著的，是有一切關「原鑰」和「鏡鑰」的研究報告。雖然兩把鑰匙似是同類，當中的差異卻不是一星半點！才剛開始細閱，丁東便極度懷疑「鏡鑰」是否真的以「原鑰」為基礎的創造出來。

嗯，是創造，不是製造。無論是「鏡鑰」或「原鑰」，除了最初的原理可算是共通之外，其他一切，哪怕材質，全都是無中生有似的被創造出來，沒有任何依據，也沒有特定生產方法。

近似的外型、近似的功能，卻都是獨一無二的。似乎，鑰匙盛載著誰的記憶、思想與感覺，就會以那些為根源產生不同的成長與發展。果然，如希嵐所說的，跟人工智能有點相似……

說盛載著誰的記憶甚麼的，似乎不太對，應該說是連接著誰寄存起來的「意識備份」才對。

丁東自己也開始擅自為一堆不了解、難以說明的東西給命名，至少得方便他仔細理解。「意識備份」就比甚麼「記憶、思想與感覺」更好了解，至少丁東自己是這麼認為……

「我們有多少時間？」靜璇把玩希嵐的短髮，手指眷戀似地繞著那保留了一小節暗紅色的髮梢。

「我不知道。」希嵐兩眼中掠過一片茫然，「或許，以後更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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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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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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