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如果時間是順行的話,那個人就是逆行時空,從未來回到現在。這樣說,能懂嗎?」在橋苦笑。
他應該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能接受。畢竟,根本不用與希嵐比較,以普世標準來看,連在橋本來就是個現實主義者,除卻面對沈希嵐之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智型。
「辛苦你了,腳踏實地好好做人,卻遇上這麼一個家庭。」希嵐吃吃的笑,說:「不對。該說,在這樣一個超現實的家庭中誕生,卻長出理智腦來,實在太遺憾了。」
父親是說行時空,從未來回到現在這時間點的人。而他這麼做,先不理是如何辦到的,但動機就確定是為了尋找另一半。聽起來,太浪漫了。單是這樣的特質,似乎就與在橋的個性相當違和了。更別說,這同時說明了,在橋的媽同樣是未來人,而且似乎是以不同方式穿行時空的。
「就是這樣沒錯。所以,我很感激爸。」
在橋這裡提到的,自然是連貫城。
「在橋,對不起,我失言了。」
雖然說得誠懇,希嵐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收起。只是實在好該讓她的男人多一個理由去否定親父的身分。
「也許,總有一天,我不排斥他。但不會是今天。」在橋輕輕拍了拍希嵐的腦袋,笑說:妳的男人何時變得這麼小心眼?」
「小心眼是我。你認不認那位老師也沒關係。我只是不想自己是其中一個能影響你決定的因素。」希嵐聳聳肩,續說:「所以,他是在逆行時空路經此地,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對吧?」
「也許,那個他,現在就看著這裡。根據星童說的,那個人開始在時圖上往回走的時候,便給自己定了個死規矩。在逆行時,絕對不能介入任何當前時空的人事物。而這條規則,事實上是他已完成逆行,便確認了的事實。即是,起點的與終點的,兩者之間,哪個是因?哪個是果?沒有答案。最有可能的是,兩個點分別都是同時是因,也同時是果。」
「他定這條規則,是害怕牽一髮動全身,怕骨牌效應影響整張時圖,而不是單一時空中單一事件。」
希嵐忽然拉著在橋停定。
她明目張膽的以審視的目光,看向前路。
他們已完成三分二的路程。只餘最後一段下坡路,便回到連城零售的獨立屋宿舍。
希嵐沒有即時解說,只是以目光先確定星童所說的藏槍點。
「放心,時間還未到。」在橋看了看左腕上的時計。
「那到底是什麼事?」
「我會暫時被迫離開妳一會。然後,很快,真的很快,便會回到妳身邊。」在橋柔聲說:「所以,妳別擔心。我不要知道,妳流淚了。平靜的等我回來就可以了。那個人說,這頂多是個考驗,而且我們都會順利通過。」
在橋笑得很溫柔,太溫柔了!那程度幾乎能讓希嵐融化掉。
然而,他所說的事,殘酷。
有什麼事,能把在橋迫得離開希嵐?
「所以,你又要甩掉我了。哪怕,是被動的。」希嵐的笑容消失了,換上木然。
就算,足夠理性知道這是在橋自己也無法控制的事。情感上,她也不想接受。明明知道,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既然是那位逆行時空時親眼目睹的事實,自然沒有避免的可能。然而,希嵐還是只想要改變,想讓事情不會發生……
「嵐,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
『……無論如何,我心胸狹窄得很,住不了別的人。只有妳一個拿著鑰匙,可以自由自主的出入那裡……』
「哪怕,我可能會變得陌生,可能暫時記不起妳。妳要知道,存在,只會在不再被記憶時消失。只要妳記住,我絕對,很快,會回到妳身邊。」
在橋已經直接跳過,沒有多花一秒回應希嵐的情緒改變,而是直接交代最重要的。這說明了,時間肯定已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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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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