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拯救未來逝去的妳，我成了記憶信貸的客戶 - 《第25話：老細。》（2）

159號分行，大門張貼著熟悉的便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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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撚老細～

本小姐唔得閒，有咩事聽日先搵我。

p.s. 咪鬼偷食雪糕筒，否則鏟到你上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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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應會心微笑，但一想起湖芊柔的疑團，心情再度往下沉。

我推門而進。

分行內未見任何人，但是櫃員機頂的黑膠唱片機，在播放著張國榮的《怪你過份美麗》。

木桌上，放置著芊柔的小氣簿。

當我在拭抹身上的雨水時，分行盡頭的木門傳來騷動。

是誰？

很快，門被推開，熱騰騰的霧氣湧出。

芊柔戴著紅色貝雷帽，一臉慵懶走出來，還哼著歌，直到察覺到我才煞停腳步。

她……剛剛沖完熱水浴嗎？

她只以深紅色浴袍，遮蔽著赤裸的白皙身體，細節我不贅述了，總之比較暴露。

若非心情如此沉重，想必我都會臉紅心跳什麼的。

「……啊？」她目瞪口呆，然後面紅耳赤。

門「呯」一聲關上。

⦾

10分鐘後。

「我冇睇錯！果然你係最下流！」她已經穿回平時的衣服，可仍戴著我送的紅色貝雷帽。

「我點知道妳係露體狂呢。」我平靜道。

「本小姐咪喺門外面貼曬告示，叫咗你今日唔好搵我囉！」

「就算唔係我，其他人都會走入嚟。」

「冇可能！嗰道門只會為司憶者同埋特定客戶開放！」

她剛才一看見我，隨即慌張地拿走木桌的小氣簿藏起了。先前她都試過有這種反應，大概是簿裏寫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但我沒心情胡鬧，芊柔亦看出我的鬱悶，冷靜下來。

「有急事。」我道。

「……急事？」

我把最新的疑點及想法告訴芊柔。當然，我刻意不說跟她相關的部分。

「芊柔，我同程雨奈嘅心靈距離係幾多？」

41.19273489，她給出了數字。

果然已經突破66.66666666的限制了，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還相當貼近33.33333333。

這意味著，我可以體驗到程雨奈更清晰的未來記憶。

「芊柔，我要宜家就去借用未來記憶。」我看著分行中央的櫃員機。

「宜家？」

「嗯。」

芊柔站起，不知從何拿來一支雪糕筒，一邊渡步一邊咬著，咀嚼聲響徹整個空間。

她在考慮著什麼？

終於，芊柔走到開放式廚房，隔著廚桌對我道：「唔得。」

……什麼？

「原因係？」我訝異道。

「原因係，本小姐好攰。」芊柔伸了個懶腰，「自從去咗你屋企之後，我就成身冇力。」

我完全沒想到，芊柔會以「很累」為由拒絕履行職責。

我緊張起來：「唔係呀嘛？時間已經無多，仲有幾日就到12月31日喇！」

「冇辦法，本小姐體力透支嘅時候，就啟動唔到櫃員機，冇辦法進入憶界。」

「但係……」

「唔要。」

這完全不是她的作風。

我還記得，當初芊柔是如何軟硬兼施，力勸我答應與她交易，實行拯救程雨奈的計畫。在拯救程雨奈這一點上，她絕對比我更堅定。

臨近限期，為何芊柔突然如此消極？

不知是否因為Wiki的那番話，讓我無法信任芊柔。

直覺告訴我，她在說謊。

至於原因，我不知道。8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KhVeUj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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