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戶重閣【R18】 - 006出嫁合巹許生死，與虎謀皮暖閣間(3)

　　不能心軟。想想她與蕭皇后所設的圈套，他便一點餘地也不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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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行歌呆了半晌，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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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了？說不出話嗎？」江行風唇邊浮起一抹笑，卻沒發現，若真是對秦行歌毫無興趣，又何必與她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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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是你，我也不會相信。」秦行歌細聲說道，微不可聞，但偏偏江行風一字一句都聽進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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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然當他的面承認了。

　　沒人教過她入宮後，不能表露心跡嗎？還是，這也是心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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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風語調更為森冷，「我可以答應你不動秦家。但我要你明白自己的身分。這輩子，你永遠是我的禁臠。我叫你往東，你不許往西。我要殺你，你沒有第二句話。就算我要你立即死在我眼前，你也絕不猶豫！你敢賭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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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我在你秦家發難前，我先滅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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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發誓。」秦行歌聞言抬眸歡喜地睇著他，答得爽快，趕緊覆誦了一次江行風所說的話，就怕他改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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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秦行歌發誓，這輩子是殿下永遠的禁臠。殿下叫我往東，我不會往西。殿下要殺我，我沒有第二句話。就算殿下要我立即死在你眼前，也絕不猶豫！請殿下相信秦家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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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風聞言，反而一怔，眸光一暗，腦中思緒飛快分析著眼前的女子。

　　她答應的如此快，原先想刁難她的話語，反而成為他對她的承諾？

　　這樣的女子，到底是單純，或是心機深沉呢？

　　他在這場對話中，居然落於下風，讓她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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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多年在宮中血中打滾，血裡來，血裡去，挺過萬般折難活了下來，費盡心思始能登上了太子之位。卻讓她在幾句話中，讓他不知不覺陷入圈套，應承了不得了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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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秦行歌在織錦園慌張的模樣，與現在以退為進，實則決策明快的性格判若兩人，倒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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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許諾越快的人，越快背叛，他怎可能會相信她的誓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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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你們到底是生養了怎樣個女兒？

　　你們要玩心計，本太子就陪你們玩。看你們玩不玩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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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江行風解下腰間匕首，扔向秦行歌，笑道：「那你現在便自戕兌現諾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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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落在了喜榻上。

　　秦行歌看了看那把匕首，又看了看江行風，咬著唇，撿起匕首，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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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要她死？解釋了，還是不肯相信她？

　　如果她死，他便會滿足了嗎？他便會放過秦家？

　　匕首冰涼，卻涼不過帝王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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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風還要譏諷她謊言連篇時，秦行歌忽而抽出匕首，便往脖子上抹！

　　江行風沒料到秦行歌真動手自裁，立即抽起太子金冠上髮簪，彈指急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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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簪唰地擊中秦行歌的手腕，她手一麻，匕首瞬間翻落，墜落在了打磨光滑的墨石地坪上，匡噹一聲，擊出石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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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風一頭墨髮如同展翅斂翅的玄色鵬鳥立時散在空中，披展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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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怒目瞪著眼前女人，內心怒罵「蠢材！竟然當真！」

　　才剛罵完，卻又發現蠢的人哪裡是秦行歌，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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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風忽而歛去怒氣，輕笑起來，暗嘆秦相千金秦行歌好手段，竟逼他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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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子，秦行歌反而不明白了。方才他不是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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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笑容明朗好看，充滿自信，笑得如晨霧中初昇的朝陽，那樣燦爛卻又隱在雲霧裡，讓人看不清。要她生、要她死，都隨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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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著秦行歌困惑的神情，江行風笑說：「我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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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行歌聞言鬆了口氣。但江行風的下一句話，卻讓她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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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掉你的衣服。」江行風雙手交握，不可一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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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行歌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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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脫掉你的衣服。我要看你自瀆。」江行風的聲調轉為邪佞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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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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