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七十五章狂迷連環殺人案（14）

陸紅卻提出另一個觀點。

「張像珊被同學欺凌，她的心理可能已有些不正常，她會覺得清歌的拯救只是建基於優越感，她或許認為清歌不是幫她，只是為自己爭取名聲，突出自己的優秀。」

沈銳皺起眉頭。

「明明清歌是幫她，她怎麼不恨欺凌她的人！」

「她恨呀！就把他殺死。」

「黃大為和清歌怎相同呢？」

陸紅沉聲說：「她可能覺得相同，清歌和他帶給她龐大的壓力，一個是肉體上，一個是精神上，她的堅定、她的冷靜和理智，就是她所缺失的，清歌可能會是她的壓力源。」

沈銳也不知怎反駁她。

周行補充陸紅的觀點。

「陸督察說得有道理，她可能覺得清歌迫她面對欺凌者是為難她，甚至要她難堪，她在其他人面前刻意低調，讓所有人對她沒有印象，但是對於清歌，她沒有這樣做，她正面對著她，甚至顯露了情緒，很明顯她對清歌的感覺是和其他人不一樣。」

石從也加入討論。

「她對清歌是負面的情緒，例如憤怒。」

周行陷入沉思。

為什麼這個張像珊只對清歌有憤怒呢！

對黃大為這種欺凌者她也只是逃避！

此刻程暉望著清歌的拼圖，越看越覺得這張臉熟悉，他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程暉對其他人說：「我可以找交響樂團的團友過來嗎？這張臉……我覺得我和團友都見過。」

警署很快就找了人，其中一個團友指著圖像說：「沙莉，她就像胖了的沙莉。」

其他團友望著圖像，全點頭。

程暉終於記起這個人。

「張沙莉，近一年她常來奧地利看我們表演，又說自己是作家，想訪談我們搜集一些交響樂的資料……」

程暉想起張沙莉對著他總是有禮地微笑著，就像他們從不認識，如果她是張像珊，那……真的很可怕，她無聲無息的接近他，是想得到什麼呢？

周行立刻問：「你們有沒有她的相片？」

團友真的有他們和張沙莉的合照。

相裡的張沙莉很苗條，留有一把及肩的短髮，穿著粉色的紗裙。

周行沉聲道：「試試把相中人用電腦變肥，看看和拼圖相不相似。」

沈銳立刻去做。

兩者竟然有八、九分相似，即是很大機會張像珊就是張沙莉。

石從立刻吩咐下屬去追尋張沙莉所在位置。

程暉立刻說：「我知道她在一間雜誌社任職專欄作家，主要是寫旅行心得和一些散文，我甚至有她編緝的手機號碼，之前她們想找我們做專訪。」

石從很高興。

「太好了，麻煩你寫下手機號碼。」

案情有突破，石從有些興奮。

周行提醒他。

「還是要好好保護相關人士。」

石從點點頭。

「沈銳，你帶著程先生和清歌回程家，叫警員好好保護他們。」

清歌卻有疑惑。

「真的是張學姐嗎？你們會不會太武斷？」

陸紅卻說：「這樣認定她是凶手是武斷，但是絕對應該帶回來問話，如果她是張像珊，為什麼會化名為張沙莉去接近程暉，這是可疑行為，我們應該調查。」

清歌點點頭。

最後還是跟著沈銳離開。

程暉很了解清歌，他問：「你不認同他們的結論？」

清歌反問：「你覺得學姐是那麼暴力的人嗎？」

程暉想起張像珊總是低下頭的模樣，也難以想像她把人分屍，或是把腐蝕性液體倒在屍體的樣子，他也想像正到她血腥又暴力的樣子。

程暉嘆氣：「或許她會變，又或許一直以來的傷害，使她心裡有極大的恨意，使她……」

程暉的心也很不舒服，他從來也清楚張像珊受到同學們的漠視，甚至同學們對她開的玩笑，已是近乎言語的欺凌，只是不知道黃大為的行為更是過份，對她進行虐待，張像珊應是很受傷吧！就算……她真的做了殘忍的事，也是源於當日的不公。

「總之還是要先找到她。」

清歌卻覺得案情好像明朗了，卻是流露著說不出的古怪，她卻說不出怪在那兒，或者只有張沙莉出現才能解開所有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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