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七十一章狂迷連環殺人案（10）

清歌一邊走上樓梯，一邊問：「先生，你有些臉熟，我之前見過你？」

那男人苦笑：「我就是發現屍體的那個人。」

清歌看著他的臉色有點蒼白，看來對於發現屍體之事很震撼，心情仍是不能平復。

清歌體貼的轉移話題。

「你好像叫程項，你是程暉的堂兄。」

程項苦笑：「是呀！我父親早逝，太太好人，願意收留我在程家，我一無所長，他們也願意讓我這裡打理花草，順便打理家中大小事宜。」

他愧疚地望了清歌一眼。

「其實二樓還一間大客房，但是……」

清歌知道程項的身份在程家是尷尬的，程老太太刻意為難她，他怎敢替她說話呢！程家母女不喜歡她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清歌安慰程項。

「沒事的，反正也只是暫住。」

他和她來到走廊的盡頭，他打間房門。

清歌望了內裡一眼，其實不太差，只是有些灰塵，看來很久沒人住過，設備是簡陋些，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不過，她在泰國住過更差的賓館，這裡沒蟑螂和老鼠，已經很不錯。

清歌給了他一張千元紙幣，拜托程項買一些新的床單和被子給她，程項更是不好意思。

接著，清歌的話使他勉為其難收下。

「我之後可能會拜托你買很多日用品，你不收下錢，我怎敢再麻煩你呢！」

清歌這邊是小麻煩，周行和石從這邊是大麻煩。

他們竟然完全找不到張像珊的資料，中學時代她沒有任何單人照片，本來是有學生相片在學校存檔，但是那些資料因為貨倉一次失火，全部被燒毀，班相片是有的，但是她拍照時總是垂下頭，周行他們也有問過她相貌特徵，但是所有人只記得她胖，特別胖，相貌就……不就是胖嗎？沒有人認得她的容貌，張像珊是被所有人忽視到底了。

周行越來越躁動不安，雖然現在沒證據指明她是疑犯，但是如果她是真凶，而所有人留意不到她，這證明她可以不經不覺接近清歌，她會很危險。

石從看著周行緊皺的眉頭，他沉聲道：「放心吧！我們有人保護清歌，她不會有事。」

沈銳也嘆道：「清歌都算是無妄之災，那個狂迷竟然盯上她，她又沒做傷害程暉的事。」

陸紅沉聲道：「狂迷自有自己的邏輯，他可能認為清歌最後沒和程暉一起就是背叛他，她傷害了他，狂迷就要她死。」

周行把清歌和程暉的過往也和重案組交待，故陸紅也掌握到狀況，作出合理的分析。

沈銳這下子點頭。

「變態狂迷覺得他的艾倫王子竟然輸給……」

沈銳誇張的指著周行。

「這個粗暴又沒禮貌又沒錢的男人，覺得清歌有眼無珠，所以針對她。」

陸紅忽然說：「你分析也有道理，他可能想挖去清歌的眼珠。」

沈銳本來只是想說笑話，陸紅說的話卻使本來輕鬆的氣氛變得沉重，陸紅望著三個男人的眼神變得肅殺，她有些茫然，不是討論案情嗎？怎麼突然氣氛那麼冷。

周行已是沉聲道：「我去程家看看清歌。」

石從無奈地望了自己下屬一眼。

真是不省心，他也說：「我也回家了。」

陸紅忍不住問沈銳：「我有說錯嗎？」

沈銳搖搖頭。

「沒有，只是……」

他嘆了一口氣。

「沒有人想……說出清歌有意外的可能性。」

陸紅忽然凝視著沈銳。

「你也是嗎？你也很緊張她嗎？她真的那麼好，所有男人也喜歡她嗎？」

沈銳覺得這幾個問題有些危險，尤其是陸紅的眼神開始浮現出殺意，他小心斟酌字眼。

「我是警察，當然不想任何人有意外。」

「清歌有意外，你會不會特別傷心？」

沈銳立刻說：「當然，我們是朋友。」

他望著陸紅不滿的眼神，悽酸的想：「為什麼總是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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