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五十二章出師（7）

周行把自己的錢包交給清歌。

他一邊咀嚼著牛肚，一邊說：「打開來看。」

清歌打開錢包內的夾層，發現除了有幾張一百元紙幣，還有一張紙條，紙條寫上一句話。

「問出連清歌初戀對象的名字。」

清歌回想之前的一切，先是氣憤，最後是洩氣。

「你之前明明說當你輸……」

「你沒聽過警察騙罪犯認罪嗎？我之前不是說過會用審問犯人的方式來問出你的秘密嗎？欺騙就是其中一種。」

清歌也不是個不服輸的人，她沮喪地接受自己對著周行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慘敗，不過她也有疑問。

「你怎知我一定會有暗戀對象呢？」

周行放下筷子，然後認真地對她說：「我知道你沒有戀愛經驗，但是你都已經二十六歲，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沒可能連暗戀也沒試過，故我設定了這條問題。」

清歌盯著他。

「即是如果你一開始設定的問題錯了，你就輸吧！」

周行點點頭。

「所以審問疑犯前，你要有些前提問題，你一定要問得出來，不然就定不了罪，好吧！入正題，想想你自己是怎被我套出話來！好好想清楚。」

清歌回想之前和周行的對話。

她想了一會兒後，才抬起頭。

「我一開始完全不理睬你，直至你說你認輸，自那時開始你就騙我。」

周行點點頭。

「你反應不算快，但是你歸納能力不錯，告訴你盤問最重要的一個要點，就是溝通，要和犯人溝通，當犯人拒絕和你溝通，交涉就必然失敗。」

清歌苦思了一會後，才道：「所以你騙我說你認輸來讓我們重建溝通。」

周行用力點頭。

「學到東西了，還有呢？」

清歌扁嘴，和周行一起，慘過在大學上課，他嚴苛過講師太多。

清歌苦著臉說出周行哄她說話的經過。

「你先讓我以為自己贏了你，放鬆了我的戒心，之後，你投我所好，和我一起罵石從，再引入感情問題，唉！最後當然是用激將法，而我不耐激，自然就很容易套到話。」

清歌撥著頭髮，覺得自己笨極了。

周行凝視著她的沮喪的臉孔，微笑道：「其實盤問犯人的方法說難的不難，說易的也不容易，最重要是建立連繫，他願意和你溝通後，你可以騙他，你可以哄他，用言語技巧找出你想問的答案，包括他殺人的經過。」

清歌仍是苦著臉。

「只聽你說也覺得很難。」

周行再舉手，朗聲道：「阿賢，給我多一碟牛肚，還有一碟牛腩……唔！加多兩碗雲吞麵。」

清歌已猜到周行為何那麼好胃口。

「你又要我付帳，因為我要給學費，是嗎？」

周行舉起拇指，笑得很高興。

「越來越聰明。」

阿賢取了食物過來，又好心給了清歌一碗紅豆沙。

「做刑警很苦的，需要一點甜。」

清歌無語了。

最後還是周行發話。

「試試找那個嫌疑犯來問話吧！失敗了，最多那個案子仍是懸案；成功了，你就是破案功臣，這個案子可以讓你練練手，放心去吧！」

清歌吃著紅豆沙，甜甜的使她的心情好些。

「我會試試，失敗了，你不要笑我。」

周行吃著東西。

「不會笑你，只會要你寫事後檢討，然後和你好好討論。」

那不就是說她失敗了，他就會嘲笑她嗎？

他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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