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時都 - 第五章絕命之間（下）

道只是跟空姐說了幾句話，空姐就恭恭敬敬地跟我們說帶我們去專屬頭等艙，連同那個女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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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細心地扶着那個女人，扶她到頭等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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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暴發戶嗎？」我雖然也見過不少世面，但這麽華麗的頭等包廂我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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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有錢而已。」他擺了擺手。「況且，我只是為了好一點處理，他們不會說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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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到底是哪一派的人？經濟能力如此雄厚，可不是很多組織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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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像是時協的人，他們組織雖然比較龐大，但經濟狀況一定不可能允許他這樣做。

除了時協以外，又知道時狩者和時獸存在的組織，又有著這樣的經濟能力可不多。

「別想太多了，銀月小姐，你知道你想東西的樣子很不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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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在哪裏？」我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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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得讓人想佔有過去。」他露出非常微妙的笑容，那種自信得來又帶一點獨有的邪氣，真的只有他才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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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正事吧。」我看著坐在頭等廂梳化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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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她充滿戒心地看着我們。「雖然我很感激你們幫我升級到這麼好的頭等艙，但為什麼？我們不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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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好日行一善？」道笑了笑，嘗試緩和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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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送回去吧。」女人冷淡地說。「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我想跟家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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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你說他們嗎？」他突然從衣袋裏拿出兩本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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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照上的照片是兩個年紀大約五歲左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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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個女人原本位置隔壁是兩個看起來像他父母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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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那兩個老人家的表現也很奇怪，明明已經頭髮花白，年過七十的樣子，行為舉止卻跟孩童沒兩分別。初初還以為是老人痴呆，但結合護照和老人的表現，很快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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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把她的孩子的時間都接近吞噬光了。孩子由那麽小的年紀就被他們的母親利用，強行變為七十多歲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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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會得到這個護照！？我可是花大錢托『夜市』幫我處理好的！」女人失去理智地衝上前，但道只是輕輕一推，她就失重坐回梳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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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我就受人所託.....」道冷淡地說，把護照放在一旁。「何況我有幾種人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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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迫近女性，緩慢地說。「正所謂虎毒不吃兒，那種利用孩子到極點的父母，我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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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冷冷一笑，一點也沒被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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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生他們出來，可是花了多少心機？為了綁着那個男人，我千辛萬苦用盡一切方法才懷上，還是雙胞胎。」女人咬牙切齒地說。「怎知道那個老太婆一知道是雙胞胎就覺得不吉利，禁止他跟我和孩子再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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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拿到很少的掩口費，就被迫離開他，然後還再獨自照顧這兩個拖油瓶！」她很不滿道。「如果不是這兩個，我一早再找一個新的有錢人，再上位也行！我憑什麼要為了他們兩個失去我的幸福，我的美貌？為了生他們兩個，我可是胖不少，臉又脹了多少？好不容易減下來，皺紋又開始多了起來。要我怎樣再認識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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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我的孩子，該體諒媽媽的痛苦，為媽媽貢獻，把時間還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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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顯已經快按抑不住怒火，只用一臉營業用笑容勉強聽下這番人也不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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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孩子遇到你這般時獸都不如的母親才是最痛苦的。」道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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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她用惡劣眼神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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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等一下。」我拉走他在旁邊說話。「你這樣刺激她可以嗎？她如果真的失控了，在這麽細小的空間很容易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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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微微點頭。「但我們也不可以這裏殺了她。最好方法是迫使時獸主動放棄跟她的契約，然後我們殺死時獸。但這個很難的。所以現在唯有讓她主動攻擊我們，就可以跟外面解釋我們是自衛不是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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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可以等到到埗才算嗎？現在打起來，毀壞了飛機上的設施，可是在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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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臨近崩壞邊緣，我就算不推她一把，以她的情況，半小時...不，十分鐘內會崩壞。到時如果她還在普通乘客那一邊，只會釀成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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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無奈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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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在聊什麼，快過來，別管了,先道歉吧！」女人開始等得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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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處理那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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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簡單就先封印她行動吧？就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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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站在一旁的空姐倒臥在地上，她早已由一個妙齡女子變為白髮滿頭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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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滿足地品嚐着偷來的時間，興奮地用手機的自拍鏡頭欣賞自己年輕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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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這個可惡至極的女人，她還不知道她只隔了一點點就會崩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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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時之力的確幫她變得年輕，但慢慢，她的臉容扭曲，四肢和軀幹也是，開始扭曲變化成其他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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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另一個服務員走入來包廂，當場差點被驚嚇到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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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驚嚇到的也實屬正常，一頭四肢修長扭曲的怪物，倒轉爬在房間，加上那個美女臉孔生在背後的蛇蜴尾巴，看起來就是一頭恐怖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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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道瞬間打暈了服務員，然後上鎖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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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解釋可不容易.....」我嘆氣，然後在次元袋拿出儀式彎刀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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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解決吧。」道拿出昨天也見過的合金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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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化的時獸滿腦子只有吞噬時間，所以千方百計想接觸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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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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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時獸」卻還有個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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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時間，我要時間，我要更年輕！」「時獸」不停地用四肢快速刺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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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是包廂，但畢竟機上有空間的限制，只有大概二百多呎，行走的空間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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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彎刀，大力斬向四肢。

卻被四肢彈開我的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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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可是古蹟找回來儀式用刀，經過特殊處理，比世上大部分的刀都鋒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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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跟她契約的時獸只少有第二世代的時獸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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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獸是靠跟人類契約而不停擴大族群，原始時獸是最強的，然後就一直擴大至第二世代，第三，第四......就像什麼很討厭的細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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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代？他們還會跟人類契約嗎？」我困擾地說。「他們不都各自已經發展出個人思想，已經是時獸群的長老之一.....」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看了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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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才是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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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獸為了鏟除時狩者的中堅分子，開始連長老級時獸都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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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困擾……太受歡迎我也會很困擾的。」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看起來很有年代的銀劍。「掩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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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換上合金鋼線套著時獸的兩肢，絆到時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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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時獸掙扎著。我用力地用盡全身的力量拉著鋼線，差點被它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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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毫不猶豫地抓緊這個空隙，一劍揮過來。

時獸其中一隻腳連同我的鋼線一起被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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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劍.....有一點熟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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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時世教的聖物，十二時針之一的泰艾文聖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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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記得以前在聖地修煉時看過這個的圖片，因為這聖物擁有對抗原始時獸的實力，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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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身份也很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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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時世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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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份應該很高級，因為不是誰也可以使用泰艾文聖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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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痛！！！！！」時獸用尖銳的女聲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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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笑的。」

時獸的腳用匪夷所思的速度還原成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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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只吞噬三個人的時間了，她只少吞噬了.....」道被時獸的尾巴一下子甩飛，撞上了酒吧桌，酒瓶一下子碎掉，染紅他的黑色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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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的水晶碎片碎落一地，那可是最高級的酒，用美麗的水晶瓶子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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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獸向前踏了一步，作勢要攻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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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從次元袋拿出特制的銀鑽合金劍，擋下時獸，雖然未能阻止時獸，但也在時獸身上劃上很大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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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女人是阻止不了我的，醜女就提供時間給我吧！」牠舉起腳，直直想向我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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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丟出保護結界的符咒，希望至少擋下一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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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攻擊卻遲遲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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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時獸痛苦地看著地上的水晶和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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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怎怎會......!?我不要不要不要，這個醜陋的樣子......」時獸痛苦地說。「不要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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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契約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原宿主的意識未免太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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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道不知何時已經擋在我身前。只見時獸的前肢幻化成更尖銳更巨大的利劍物，刺穿道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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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時獸在吸收道的時間。我連忙拉走道，為免時獸吸收道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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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面具在戰鬥中已經破壞了不少，露出大半張他原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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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貌。。。也不知道是多少歲了，但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三十來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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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笨蛋嗎？擋在我前面幹嘛？」我沒好氣地拉著他到一旁酒吧桌後暫避，再設了幾層保護結界暫時保護着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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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貫穿了一個挺大的洞，但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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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的魔力量應該異常地高，才可以如此快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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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痛苦地咳了一下，一大口鮮血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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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還挺喜歡這件黑色襯衣的.....」他有點可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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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個時候在說什麼鬼話，快點想對策怎麼樣？再這樣，我們也阻止不了它，就整機人抱著一起成為它的養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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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的襯衣。「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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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在這個時候再開......你這件襯衣，是加過聖水製成的？」我突然明白他的意思，解開他襯衣的扣子，整件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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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襯衣底下畫上了法陣，是一個很方便的法陣，只要對方踏上法陣，法陣就會發動，用神聖的力量徹底淨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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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了。」道用他的血在襯衣畫了一個小型法陣。「我已經把法陣的使用權，分.....享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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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內心已經想好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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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讓時獸的中心踏上法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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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邊的醜女，看什麼看！」時獸不耐煩地看着我，破壞最後一道保護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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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醜女呢，照照鏡子吧。」我執起道跌在一旁的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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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不可以拿.....聖劍，你沒有使用權！」道擔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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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聖劍，整個都在否定我的使用，我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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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有些驚訝地看著我。「怎可能，你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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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發出神聖的光芒，與我產生了微妙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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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女。就借汝一次力量，去打敗邪惡吧。」一把神聖莊嚴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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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理你借不借，不借我也會強行使用。

我借了借旁邊的小酒桌力，跳起來，向著時獸的中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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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從時獸上方正中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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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啟動！！！！！」我大喊，襯衣包著我的前腿直直踏在聖獸身體內，法陣的光芒徹底覆蓋著我和時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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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絕命之間（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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