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少年與劍魂少女出道當偶像？ - 第七章：世上沒有沒用的天賦（二）

『……你一直都會這個？』

殷無夜的聲音柔和下來，就像緊繃的弦鬆了一點。陸辰愣住了，因為她平常的語氣總是帶著傲慢、嘲諷或不耐煩。

但這次，她只表現出驚訝，沒有其他情緒。

殷無夜竟然會感到驚訝。這個自稱遠古英靈，總是叫他「廢物宿主」的人，聽完他唱歌後，居然有這樣的反應。

陸辰回。

『嗯，一直都會。只是……沒什麼用。』

「沒什麼用」這句話他說得太習慣，幾乎把所有非戰鬥能力都這樣看待。

唱歌沒用，筆記做得再好也沒用，分析能力再強也沒用。

在這個世界裡，凡是不能直接提升地下城生存力的東西，似乎都毫無價值。殷無夜沉默了，但這次的沉默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她沉默，不是思考，就是壓抑情緒，或是在衡量要不要回答。這次，她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就像精密機器在調整齒輪。然後，她開口了。

『你的呼吸控制。』

只有四個字，語氣又恢復了冷靜。但在冷靜之下，多了一種節奏感，她的思路明顯變快了。

『你唱歌時的呼吸控制，遠超你平時。』

『橫膈膜效率至少高四成。』

『喉部肌群的精細控制也不一樣。』

她像是在報告數據，一個個點出胸鎖乳突肌、甲杓肌和環甲肌。

『你唱歌時展現的協調度，我在你身體其他時間沒見過。』

『腹壓控制也是。』

『你唱高音時，腹橫肌收縮幾乎是教科書。』

她停了一下。

『這不是我教的。』

『我這三天的呼吸訓練，你還沒練到這程度。』

『也不全是天生。』

『是你唱了這麼多年，一點一點養出來的。』

『你的身體一進入唱歌狀態，就會自動切到一個遠高於日常的模式。』

她停下來，然後說了一句。

『有意思。』

這句話很輕，但對殷無夜來說，已經是難得的正面評價。這三天裡，她給過的正面評價屈指可數。什麼忍痛閾值高、核心進步百分之三、廢物宿主還有點骨氣，頂多只能算「不算太差」。

但「有意思」不一樣，這是她第一次真正表現出興趣。

陸辰站在風中問。

『你在想什麼？』

殷無夜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五秒，然後說了一句陸辰完全沒想到的話。

『你的歌……不難聽。』

她的語氣非常生硬，像是每個字都費力地說出來。「不難聽」大概已經是她在不違背自尊的情況下，最接近「好聽」的說法了。

陸辰眨了陸辰眨眨眼，然後笑了。這次不是苦笑，而是真心的笑容。。』

『謝謝。』

『別誤會。』殷無夜立刻把語氣變回冷硬，『我不是在誇你。我只是陳述事實。』

『嗯，我明白。』

『嘖。』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壓抑什麼，最後還是開口了。

『我有一些……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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