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巫醫 - 卷十二：重獲新生

不知過了多久，我把伏魔燈一盞盞熄掉，排練室恢復成平常的模樣。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8kZDE5saC

鏡子只倒映出我們三人的影子，沒有多出任何模糊人形。木地板依舊舊，但踩上去不再有那種滲骨的寒意。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TE2K4tkbU

雨渏靠坐在牆邊，背貼著冰涼玻璃，額上的汗還未乾。她把外套抓回身上，接過我遞給她的水。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4GMRmpaW

「好累。」她喝了一口，苦笑，「好像跳完一場沒人排給我的首演。」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NIcD0A22o

「累是好事。」我在她旁邊坐下，「代表妳是真的能動了。」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V25fleRc

她伸直右腿，在半空輕輕劃出一個弧線，再踏回地板。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bEr7GlPoL

「怎樣？」我問。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FNckizyi

「沒有那種冰到骨頭裡的感覺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也沒有那種，好像有東西順著腳往上爬的感覺。」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qGbrRCNm

她沉默了一下，又說：「剛才在陣裡，我有一刻覺得……自己不是在被醫，而是在跳一支很奇怪的雙人舞。舞步我沒學過，但我知道，只要跟著你，就不會跌。」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zMCKWIqh

「那就算成功。」我笑，「妳的世界裡，所有事最後都會變成一支舞。這次只是剛好由我帶領。」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MHVP73bL

她側頭看著我：「方醫生，你平時對其他病人……也是會這樣嗎？」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1Gvg5VYK2

「一般情況我都躲在診桌後面。」我裝作正經，「只是妳這種 Case，用 Zoom 再開幾十次會也沒用。」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hgYRqF2bE

她終於笑出聲，笑到眼角泛光：「那我算不算你『特別照顧』的病人？」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9uxcqKmOK

「妳恐怕是我看過最固執的一雙腳。」我說，「但也是最值得救一雙。」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liyjT2b6

她伸手在我手臂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小柔在旁邊打趣：「兩位，如果要謝幕，可不可以等我拿好手機？」

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WVPcumSmA

（待續）

ns216.73.216.37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