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003 造魂之法．祭獻 (2350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一章 命殤令威

1003 造魂之法．祭獻

(23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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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線。」還未待雲凡答應，紫文洋已經手快地拉住他，一同踏進傳送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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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空間通道的原理，似乎跟「龍聖」所佈頗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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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這條通道也是上了年代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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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吖吱吱⋯」突然一聲鳥鳴傳來，一股芳香入鼻，雲凡這才意識到已出空間通道，緩緩睜眼，欲睹這個只聞其名、未見其影的「小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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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差嗎？」雲凡觀小仙宮縱橫交錯，錯落有致，仙山環抱，天成地設，不過黑幕高掛，跟自己回到遁世仙宮時的時間不同。

「小仙宮中，不見紅日。」紫文洋聽言，很快給出答案，隨他四周各指，雲凡總算遠眺到仙山之外，䀆是大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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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之色，黑灰混集，倒映回來，先別提甚麼天光雲影，單是那種暗啞的色光，已令小仙宮的氛圍變得死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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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有些金鈴懸掛，一股涼流吹過，鈴聲叮叮，更感陰風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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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小仙宮各街雖佈滿一戶建房屋，惟四周無太多人煙，只有一些侍女奴僕打扮的人在行走，而且行事匆趕急忙，令到陰森感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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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小仙宮通道中，巧妙地運用了燈籠和水晶等散出艷柔並重的光彩，柔化陰冷之感，頗有上世和式建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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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真要比喻，外宮就像仙境之地，內宮就像仙遊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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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住紫文洋領住雲凡前進，沿途所指，每間一戶建的房子看似得幾百呎，但內籠都是一個特別構造的空間寶物，能容納上百倍的正常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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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小仙宮的那些人，就是居住在一戶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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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紫文洋的口吻，入來小仙宮以後，就無分你我他，不會再細分成個浮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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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偏心或者偏重所屬浮島也是小不免的，但整體的規則如下，誰也不可有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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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何小仙宮⋯」雲凡完全不解，明明外宮都能夠做到如此華麗，身為遁世仙宮的權力核心，竟然會如此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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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想問，小仙宮的存在是怎麼一回事？」紫文洋終於開了個雲凡很感興趣的話題，只不過他一提就過，並且風馬牛不相及地追問另一條：「那你可知道，武魂是如何形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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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武魂是根據血脈、功法、環境、經歷而形成，而且能夠區分成奇品⋯」正當雲凡在回答時，紫文洋一下止住他，澄請問題：「聽清楚本府的問題，武魂，到底是如何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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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與劍為伴，武魂卻不為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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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本府問得不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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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最原始的武魂、天武世界上第一個武魂，是如何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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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世界，一直有個小傳說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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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初，萬物皆有，萬法皆在，獨無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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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為人，食物鏈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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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足惜，不留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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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個救世主出現，她橫空出世，齊集廿一器，賦予人類修武的體系 - 即為現今修武者的修煉路線，這才將人類救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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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因此，才有了那句童謠：「萬器之頂，皇極驚世；極器歸位，天避其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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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傳說，我有聽過。」雲凡點點頭，他還在青海鎮的時候，就經常宅在藏書閣之中，自然有讀過這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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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代代相傳的故事，幾乎有點修武常識的人都會知道；但他們長大以後，卻無人當之為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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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除極器不說，但武魂那事兒實為千真。」紫文洋口中吐出一個音節，雲凡如投身在幻象空間，四周有上萬種東西、生物、物件應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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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天武世界的武魂，皆由一個人所創！！」紫文洋本來說罷這個資訊，有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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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會看到雲凡大驚失色的模樣，卻沒想到後者一臉鎮靜，捂住下巴，相當認同：「這麼一來，倒也能回答到宮主你的問題，為何武魂是劍不是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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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子有點好奇，到底如何創造武魂？」雲凡順理而推，思路頓順：「而且，宮主刻意提到此事，小子斗膽猜測，定與小仙宮的存在撇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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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雙目冒出金光，如果能夠理解到武魂是如何創造，那麼小赤為何能言人話、自帶意識一事，說不定也能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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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趣。」紫文洋多少年沒有遇過這麼可愛的弟子了，並且將所有的東西都告之：「這個方法，便是祭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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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個世界所有的武魂，都透過祭獻的方式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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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是祭獻一個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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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祭獻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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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世界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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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龍」武魂為例，要祭獻的就是全個世界的所有「龍」，不留一隻地上貢；當整個世界都再無黑龍，便會得法則的認可，卒之成為人類的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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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活物還是死物，按紫文洋的說法一律可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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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講得好聽一點叫祭獻，不好聽的就是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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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武魂是狼啊、貓啊，」雲凡邊想邊咬手指，這件事愈想愈覺得心寒：「豈不是全部都要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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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他很擅於邏輯論證，幾乎在幾個呼吸之間，就找到紫文洋說法的漏洞：「那麼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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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為「貓」、「劍」的武魂，就必須把整個世界的所有劍都銷毀、貓都消滅，可兩者都是通街可見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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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本府剛剛那句，『劍』和『鐵』的分別嗎？」紫文洋一言驚醒夢中人，雲凡這才恍然大悟，竟是自己一直鑽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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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世界的所有「劍」都已上貢，那麼只要用「鐵」再重新打造過，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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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原理，即使將「貓」全部祭獻，其他尚留有「貓」血的動物，自然會再次繁衍生息，只是此貓非彼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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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龍」卻不一樣，作為最高貴的生物，本來育有後代已經相當困難，如全部被屠，自然不會再見其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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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突顯出，當初慕容子歌手上所謂的「真龍之心」何其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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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小子想問一下，這個世界還有其他『龍』的武魂？」雲凡想一想，這個世界最開初，應該不止有兩種龍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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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小仙宮存在的原因。」紫文洋走着講着，領住雲凡來到了一處禁地之前，沿途還真沒見過半點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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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禁地也只是一個好普通的小樓，沒有人看守，只是一個陣法掃眻下紫文洋的身份便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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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為自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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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雲凡來到大廳中間，把一顆玉石掉到地上，地上陣紋應之生光，如同升降機將二人降到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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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透明的空間通道，如同觀光電梯的原理，好讓梯中人望到外面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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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的問題，應該是『東方家』為何只有黑龍和青龍吧？」真不愧為遁世仙宮的宮主，雲凡只是動動尾巴，就知道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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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把這個世界所有的『龍』都殺掉，似乎有傷天和，這衍生出第二個祭獻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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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文洋指住地下世界的正中央，有一巨型蟲洞的物體，滲透住黑紅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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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多餘的『龍』都封印在另一個世界，省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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