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九章 三足鼎立
825 色空壞合
(227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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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不可能，後者不知道。」雲汐遙搖搖首，狀若誠懇：「再重申一次，本君不想傷你，今次只為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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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商都及帝京之內，雲汐遙曾經有幾次機會，大可對他下殺手，想必誠其所說，對雲凡是動了惜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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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雲凡也有生到雲汐遙的氣，畢竟他也打算過要搶小懶去當雲胤的妻子，但比起納蘭正月的所作所為，突然又覺得好似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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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恩，卻是還了個人渣獸父的恩。」雲凡不屑地回了一句，突然相當有興趣地問：「到底納蘭斗關有甚麼吸引力，能夠令你如此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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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同問右先生，不過是打份流工，何必如此拼命？雖知在這場戰爭中，若然不慎站錯梯隊，好可能會賠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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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同是好苗子，文治武功確可取，他的陽陰兩謀也是不錯，若非出了你這個另類，未必會落得今日田地。」雲汐遙笑了一笑，他活了多少年人，作為兩朝元老，見證過納蘭止竟的白痴行為，就知道納蘭斗關的本質還是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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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右先生和納蘭斗關早些年的經歷也有所耳聞，二人關係…也不知從何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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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在二人入膠著狀態時，雲胤所領的大部隊也終於趕來這邊會合，望住雲汐遙所在一陣眉頭緊皺：「太上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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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曾護過自己性命，又傾囊相授，還力撐自己成為雲家劍豪，成為下任家主人選，如今要對戰沙場，實在難以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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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兒，本君很安慰。」雲汐遙望住雲胤能夠摒棄前嫌，跟雲凡一起合作，不為區區一個女人所困而大步踏前，便知道他已經走出自己的路，老懷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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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總之你不交出納蘭正月，就莫怪本皇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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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本君知道你很厲害，擊殺武王都如斯輕易，想必你都會擁有對抗武帝的實力。」雲汐遙好快就對他的戰力作出準確評估：「所以才會如此膽敢，在這裏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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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本君見過最出色的少年。」雲汐遙在此許下盛讚，但臉色也變得肅穆：「縱使本君實力被壓至武帝後期，但武君和武帝之間的鴻溝，絕不是那麼容易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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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雲凡無奈地應了一聲：「那就讓本皇見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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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雲胤望住他不禁一愕，該不會真想跟太上長老過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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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退！」兩邊的將領均有意識地大喊，將戰場的空間拉大，免得不慎捲入鬥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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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明白的。」雲汐遙大袍一揮，渾身玄力瀉出，在半空中化成無數長物：「必殺，千千氣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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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雲家虛劍派，使用氣劍的本領真比當初青海大長老雲昇強上不少，隨意一把的強度恐怕都得比上天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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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拿一個武帝和武帥比有點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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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不破龍殿門。」雲凡大掌一擎，身前同樣祭出一道龍門，再隨手加強硬度：「龍諭不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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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犯斗牛劒術。」雲汐遙每個動作都別具仙風道骨的韻味，即使隨意一個指劍，都讓人看得目呆神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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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太多，」雲胤倒是第一個回過神來，馬上激出自己劍意，別得有人沉迷在太上長老身上：「這劍意對心神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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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雲汐遙更是覺得開心，這番出劍更是神武，所有氣劍圍在身邊，隨之暴射出去，劍柄後邊拖住音爆之痕，誓要犯個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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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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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兩把…數十把氣劍落在龍門之上，敲出沉悶轟聲，卻不見龍門有半點碎裂之象，倒是突顯到雲凡這次的武技升級，確是令到武技質量上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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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雲凡突然一個閃身，故技重施，用龍吸卓引將自己拉來拉去，打算突入，欺身壓去雲汐遙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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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進了。」然而，當雲汐遙打算調動氣劍攻去雲凡那邊之際，卻發現所暴射出去之物，竟然通通瞄準在那道龍門而非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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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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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功夫，好明顯為雲凡謀得多少時間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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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龍王三敲心酸戟。」舞住長戟襲來，他可不打算一擊就能傷到雲汐遙，這才動用些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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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為武君的雲汐遙，即使實力被壓至武帝後期，還是展現到其非一般的武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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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身型一閃，速度飛快，在雲凡的空檔伸手探至其懷中，一股龐然劍氣自大掌湧入：「必殺，劍氣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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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意流至雲凡四肢百脈，他也是反應得及，隨手就抓住雲汐遙前臂，手上不止種了道死氣嘗試入侵到其體內，更是種了個印記：「龍紋積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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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雲汐遙大掌發勁，將雲凡推出老遠，並且反手往虛空一抓：「必殺，劍氣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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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這股力量在雲凡體內立即引爆，胸口明顯漲，再次連退數十步不止；後褪同時，受創的他立即連吐數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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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數啖乃為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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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龍氣擴散爆．百連。」雲凡擅長的從來都不是奇襲，而是以玄力量壓制至勝，所以他懷中一推，百個黑球立即形成並對半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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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飛去雲汐遙那邊，另半則盡數飛襲到其身後的軍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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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池無底鎮雲根。」雲汐遙結了個虎印，輕輕一踏，整片天空好像顏色變淡了不少，腳下踩出大片水池來，覆蓋在雲凡腳下和前邊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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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飛在半空的小黑球，都突然在遭到氣劍攔截；與之同時，在雲凡身邊四周數吋，也突然有多把氣劍滯空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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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它們無端生成，根本不曾有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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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望住這股力量，雲凡不由得一笑：「領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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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無底劍池。」雲汐遙第一次展開領域，臉色不是太佳，好明顯龍脈對他的壓制頗大，消耗也絕對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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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領域之中，會煉化天地靈氣，生成無盡氣劍，殺人於無息之間。」雲汐遙還是盡最後一下努力，不停勸住雲凡：「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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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知是他仁慈、還是純粋有愛才之心、或是想雲家變好、又道想雲胤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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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匹夫。」納蘭正月聽言，望住雲汐遙屢有放虎之心，不由得咬牙切齒；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弱，還得依賴他擊退雲凡，不得不低下其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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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在雲凡武心之中的小黑絞來絞去，身上透出亮光且龍嘯連連，相當興奮，彷彿大喊正為自己登場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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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雲凡把長戟插地，深吸了一口氣，兩手並無任何印結，垂臂向下，身體一鬆，輕輕吟道：「生緣為空，死意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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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汐遙還道他終於醒覺，卻聞得少年吐出一句話而恍了心神：「領域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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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本就淡色不少，卻在這個瞬間，連帶住大地都被套上黑白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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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空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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