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八十三章狂迷連環殺人案（23）

從奧地利回來後，張沙莉的心情糟透，再次見到連清歌使她更清楚她和她的差距，她只是一隻裝作天鵝的烏鴉，這是張沙莉給自己的評價。

她的心情因程暉的交響樂團到本地表演而再次高興起來，而她更知程暉仍是獨身，這次他回來，她再次嘗試接近他，或許真的有結果。

程暉再次回到本地，她嘗試相約他訪談，他也答應了，她心情亢奮，她以為一切也很美好，沒想到她會再遇到黃大為。

再見到他是在一個慈善舞會裡，她代表公司出席。

她穿著禮服低頭越過他，沒想到他卻叫住她。

「你叫什麼名字？」

張沙莉冷冷道：「不關你事。」

黃大為打了個眼色，他的手下刻意攔著她，並把她扯到一角。

這使張沙莉想起學生時代黃大為對她的欺凌，她忍不住顫抖。

黃大為看著她的反應，忍不住嘲笑：「象珊，大象珊呀！你不是以為你瘦了，我就認不到你呀！你那股肥膩味我很遠也聞到……」

張沙莉想起以前的難堪和痛苦，她忍不住摑了他一巴掌。

黃大為沒想過這個小沙包竟然會打他，還要打臉，他怒不可遏，他一出手撕爛她的禮服，張沙莉半裸的站著，她掩著身子，難堪的流淚，黃大為卻在哈哈大笑。

「脫光也沒人看你，你還是那隻會滾動的大象……」

黃大為打了個手勢，要他的手下把張沙莉拉進舞會中的人群裡，然後把她丟在地面上。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她怎麼呀？」

「不會是脫光了，人家也不要她？」

「發生什麼事？」

其實有人也出於好心，想扶起張沙莉，但是張沙莉就是害怕，她尖叫著，沒多久，她才醒悟要離開這個讓她難堪的地方。

她好不容易回到家，又收到電話，是編輯的電話。

他說她已被解僱，因為她開罪了黃大為，黃家不是公司能開罪的，還要她以後小心，黃大為發出狠話要在本地全面封殺她。

張沙莉不甘心，她不是不甘心沒了工作，她是不甘心這麼多年過去，她對著黃大為仍是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可憐，她很想能反抗一次。

只是一次，她想擺脫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她胡亂在筆記簿寫下自己的感受，然後就打算活捉黃大為。

這時周行問：「黃大為真是你殺嗎？」

沙莉痛苦地說：「我很想是我殺的……我很想……」

那時沙莉嘗試跟蹤黃大為，沒想到被他的保鏢發現，他們把她狠打一頓，最後她入了醫院，躺了近一星期。

張沙莉撫著頭。

「我很想是我殺的，但是我沒用，我什麼都做不了……」

周行這時終發現問題。

如果如張沙莉所說，她躺在醫院一星期，那黃大為和黃素雅的死就與她無關，她沒可能殺人。

周行立刻吩咐石從去查醫院紀錄。

周行望著張沙莉，輕聲道：「那你為什麼要跟蹤程暉？」

「有人到醫院探望我，告訴我程暉有危險，要我去提醒他。」

周行睜大雙眼。

「有人告訴你，程暉有危險，叫你提醒他。」

張沙莉點點頭。

「這麼多年來，只得程暉……」

沙莉黯然承認。

「還有連清歌曾真心真意關心我，他告訴我程暉被狂迷跟蹤，他還要惹怒狂迷，這是很不智，他叫我偷偷跟蹤他，警告他，他還告訴我網台的地址。」

周行越聽越不對勁，這人恐怕就是真正的凶手，他刻意把張沙莉放出來作煙霧彈，吸引所有人的視線，使所有警力都放在她身上時，他就能傷害他想他傷害的人。

他取出手機，把相片一張一張給張沙莉認，張沙莉認得其中一個人。

「是他告訴我的。」

周行覺得充滿寒意。

那人是程項。

在程家唯一對清歌友善的人，也是程家主管雜務的人，他有很多機會能對清歌下手，尤其是眾人的眼光已放在張沙莉身上。

清歌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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