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課的教室，一向有種不屬於學校的味道。
那天一推開門，就是奶油、砂糖和熱鐵板混在一起的香氣。老師站在前面拍手宣布任務時，底下已經開始躁動。
「今天做鬆餅，兩人一組。」
柳楚杉低頭確認配方表，語氣冷靜得像在看考卷。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CA5FLnjr
陸遠已經把圍裙套上，轉頭看他。
「看來我們是命中注定的組合。」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zabifbUy
「只是剛好分到而已。」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YzaVTh2au
「你這句話很沒有浪漫感。」
他們站在同一張操作台前。
柳楚杉負責秤材料，動作精準，連粉末刮平都一絲不苟。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2WnBmZaMt
陸遠負責打蛋，一開始還算正常，第三下就開始亂飛。
「你蛋殼掉進去了。」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X5kYTare
柳楚杉立刻指出。
「我有撈起來。」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WgakJhpah
「還有一小片。」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I4tQxX9g
「……你眼睛是顯微鏡嗎？」
柳楚杉沒回話，只是伸手把那一小片蛋殼挑走。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lDo91jXv
兩人的距離因此拉得很近。
陸遠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說：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zT8aNXI5
「你做這種事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可靠。」
「因為流程是確定的。」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Bv8u2yFI
柳楚杉說，「不確定的東西，容易失敗。」
「那我呢？」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oCS9PGvL0
陸遠隨口問。
柳楚杉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3iH5GP3mo
「你是……變數。」
陸遠笑了。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LpyNN7F78
「聽起來不像好評。」
「但不是壞的。」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zdjbd5Dk
柳楚杉補了一句。
麵糊完成時，老師巡過來看了一眼。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jxpkW6qIa
「這組看起來不錯，可以試著下鍋了。」
鐵板加熱的聲音滋滋作響。陸遠拿著勺子，有點躍躍欲試。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0PU9Ssdwr
「我來倒？」
「慢一點。」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quXhFSyr
柳楚杉伸手扶住他的手腕，「中心開始。」
那個動作很短，卻讓陸遠愣了一下。
「你剛剛是在教我，還是在……」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7KUYtVPHf
「在避免你失誤。」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VA7uEse7
柳楚杉迅速放開，耳尖卻紅了一點。
鬆餅慢慢成形，邊緣冒出細小的氣泡。
「現在可以翻了嗎？」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3VIGVMDOC
陸遠問。
「再等十秒。」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OvqVLABu2
「你怎麼知道？」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TL19lsTs
「經驗。」
十秒後，翻面成功。
金黃色的鬆餅躺在鐵板上，完美得不像第一次。
「我們這組會不會太強？」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iy6Z9j2nQ
陸遠小聲說。
「是材料比例正確。」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5pZJv5Sth
柳楚杉糾正。
「但翻的人是我。」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xk4nmp44
「……好，這點我承認。」
最後成品端上桌時，老師點頭通過。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FLwftUSs
同組的人開始互相分食，教室裡充滿甜味和笑聲。
陸遠切了一小塊，遞到柳楚杉面前。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sWGoIbKx8
「你先。」
「為什麼？」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QuLgkZ1x
「主廚優先試吃。」
柳楚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DAzJMe8dW
咬下去的瞬間，他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不錯。」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N2JWiMTx
評價簡短，卻很真。
陸遠看著他，心情莫名被那兩個字拉高。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vyTmQCOG
「那下次放學，我們再做一次？」
「家政教室不開放。」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5NhL5vpAU
「我家可以。」
柳楚杉抬頭，看了他一眼。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3CEADdpkC
沒有立刻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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